第(2/3)页 凌子河深深地看了一眼萧凉儿,这才跳上墙头,顺手拎走了白迎松。 关上房门之后,萧凉儿却突然皱起了眉头。 “想到什么了?” 玄君临笑着拦住她。 “这小子有问题。” “你说,白迎松?” 萧凉儿摇了摇头:“凌子河。” 凌子河应该就是二长老想要扶持的继承人吧,可他明知道萧凉儿可以作为二长老手里的王牌,狠狠得打压其他几脉,却似乎并不打算让二长老如愿,尤其他刚才对二长老的称呼,显得疏远又生分。 如果是真的,那他和二长老之间恐怕就没有祖孙那么简单,如果不是,那这小子也忒会演戏了。 “我明白了。” 玄君临心疼得揉了揉萧凉儿的太阳穴,这一天到晚,又是炼器又是和这些人耍小聪明,都没个停歇。 “那就交给你了。” 萧凉儿顺势靠进玄君临的怀里,趁着没人瞧见,偷偷得在他的下颚上留下一吻。 “夜了,都休息吧。” 玄君临身心愉悦,抱起萧凉儿就丢下众人进了里面的雅间。 一.夜无话,等萧凉儿他们睡了个懒觉起来,才得知,原本改到第二日的家宴又改了时间。 “家宴,改到五日后再进行,届时还请各位贵客,早些来赴宴。” 管家丢下一堆衣服又走了。 渔叟摸着衣服的料子,比上次送来的还好,立刻就都塞进了自己的空间里。 “前辈,昨晚你赚得不少了,怎么还这么……” 萧凉儿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渔叟给瞪了回去:“他卖老子的护膝给老子,还讹了我那么多钱,拿他几件衣服怎么了,这点儿蝇头小利他赶说个不字,老头子拍死他!” 有了巨款傍身的渔叟,果然财大气粗,连揍二长老这样的‘小事’都被他说得这么理直气壮。 “前辈说得是,论精打细算,这天底下就没有第二个人能和前辈相提并论。” 萧凉儿刚调侃一句,眼角瞥见墙头上冒出来一个熟悉的脑袋,转身就进了屋。 而此时此刻,凌家一处人迹罕至的古朴小院里。 “各脉都在忙着找那位神秘的上品炼器师,城门口从昨晚开始,各脉的长老就都派了心腹守着,虽然玄萧没找到,倒是顺便抓了不少想要外出送信的探子。” 第(2/3)页